底是谁?」
安少廷想起他在两个星期前那个最后一个梦游的夜晚,他到这里肆虐的时候曾说过「锁住我不让我来」之类的话,竟然让袁可欣当真了。他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荒谬可笑,却又实在是无可奈何。
「唉,你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这样说吧,就算你相信真有另一个脾气暴虐的主人,如果他再也不能来虐待你,再也不能来把你当成是他的奴隶强暴你、对你随意地打骂暴虐,你说你高兴不高兴呢?」
「哼!你原来真是假的!嗷……你……你告诉我,我主人到底怎么样了?你把我的主人到底怎么样了?」
安少廷被她的话弄得真有些哭笑不得。但他立刻吃惊地注意到,她的话里竟流露出对她「主人」的关切之情──难道她的心灵已经被扭曲成了真以为自己是的奴隶的心理定势?难道她会拒绝他给她的解脱奴隶身份的机会?难道她还依然生活在恶梦中,已经习惯于做那个主人的xing奴而不愿、不敢、或不能适应没有主人的独立生活?
看来要将她完全催醒过来还需要下很大的功夫才成。
他放低了声音,用温柔但却很诚恳的语气对她说道︰「梦奴,你不用再瞎猜了。你的主人真的就是我,真的没有别人了。你还记不记得,我腰部有个小时候留下的伤疤,很明显的?」
安少廷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服,将上半身裸露出来,让她看他的伤疤。
袁可欣用震惊的眼光盯着那块伤疤,她用颤抖的手轻轻地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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