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后总算玩够了电击游戏,将电线和显然是电池的盒子扔到了一边,两手在袁可欣挺起的胸部猛捏了一阵,然后将袁可欣的头按到他胯下,再一手揪住她的私处──大约是揪住了阴毛,竟残忍地用揪住的阴毛将她的屁股提起来再放下。袁可欣每当他将她的下体提起来的时候就完全是用她的后脖子支撑着全身,在男人的暴虐下痛苦地鸣叫。
忽然袁可欣「呜呜呀呀」的哀鸣声变得沉闷起来──原来男人已敞开自己的袍子,两腿胯骑在她的头上,将他那丑陋的yáng具倒插入她的嘴里,同时用手揪住女孩的阴毛,像是在骑马一样地在袁可欣的嘴里前后抽插。
见到这些极其暴虐的凌辱性画面,安少廷简直气得全身发抖。他现在理解了为何袁可欣每次见到他都像是见到了魔鬼一样,除了主动地向他屈服外实在毫无选择──袁可欣就是这么顺从于这个男人,却仍然得不到饶恕,反而受到变本加厉的虐待和侮辱。
很久男人才放开了她的阴毛,开始用手在她的翘起的yin户上用劲挤捏。再拿起了一个假yáng具,对着她的下体往里插──安少廷忽然被这个镜头惊呆了──这个假yáng具并不是被插往她的yin户,而是被残酷地往她的肛门里捅。
男人残暴地将那个假yáng具近一半都插进了袁可欣窄小的肛门,竟还用手上下抓住把柄在里面抽插,然后就又像在骑马的那样,两手抓住假yáng具的柄,下体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嘴里插动。
这时的
(九)(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