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说到这里招手让张原近前,低声道:“陆养芳也是你姻亲,你要宽贷他否?”
张原躬身道:“请县尊秉公直断。”这就是说不要留什么情面,也不要刻意重判,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以直报怨。
李邦华点点头,便命刑房典史带几个差役去陆养芳在乡间的别墅抓捕陆养芳和其他三个仆人归案受审,那陆养芳并无秀才功名,可随意刑拘。
此去陆氏乡间别墅往返大约要一个时辰,张原诸人便在大堂等着,与李知县说些文会、科举之事,掌灯时,刑房典史和几个差役回来了,陆养芳没有抓到,只抓了两个男仆归案,让穆真真辨认,正是那两个被她打伤的恶仆,其中一个小腿骨裂,另一个脑门肿起一个血包,这还是穆真真手下留了劲的,不然的话,劈头一棍打死也不稀奇。
这两个陆家的男仆对奉命诱劫穆真真之事也都供认不讳,刑房吏一一记载在案,并让二仆画押,然后收监,待陆养芳归案后再行宣判。
本来案子未结,穆真真也是不能随意离开的,李县令给张原面子,让张原带走穆真真。
一众诸生出了县衙大堂,范文若等人自去客栈歇息,杨石香陪张原走过旌善亭时,却见陆韬和仆人陆大有从亭边转了出来,天色已暮,陆大有提着一盏灯笼。
张原一看姐夫陆韬那难受的样子,忙道:“姐夫,不是我要让姐夫为难,是那陆养芳欺人太甚,姑息不得。”
陆韬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先回去再说。”
第一百五十章 祸起萧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