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儿一岁。”张母吕氏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说道:“长一岁也不见得八字就一定不合,为娘想说的是,后年我儿十七岁,那商小姐可就十八岁了,若是之前就被他人定亲娶了去,我儿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经母亲这么一提醒,张原才意识到在晚明十八岁的大家闺秀还未订亲的那是很少有的,倘若真如母亲所说,等他中了秀才乘白马、插金花游泮时,商澹然已嫁作了他人妇,那真要后悔死,今日觞涛园一见,相互的好感应该是有的,但据此就认为商澹然已对他一见倾心、就会苦苦等他,那显然太意淫——
“那依母亲之见,儿子又该当如何?”张原向母亲求教。
张母吕氏怜爱地揉了揉儿子额头,却问:“我儿与姚秀才打赌,真能赢吗?”
张原道:“母亲放心,儿子一定能赢。”
“那好。”张母吕氏道:“待你赢了那姚秀才,在本地有了一些才名,那时为娘托人去会稽商家说媒也有底气一些,我儿以为如何?”
张原曾对母亲还有侯县令都说过,要等补了生员后再议亲,但那是因为没遇到好女子,现在遇到了,难道还死抱着曾经说过的话不放,这岂不是迂腐,议亲又不是立即就结婚,立即结婚那是得考虑考虑十五岁的小身板吃不吃得消,订亲当然要先下手为强,成亲可以缓几年,这是终身大事,当下道:“儿子但凭母亲作主。”
说话间,大石头来报,范先生、吴先生来了——
于是,张原的
第六十四章 骄兵之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