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族兄张岱来,张岱一见这个打哈欠的蒙师就是一愣,作揖问:“原来是兆夏兄,曾先生已经不在这里了吗?”心想:“周兆夏也能当塾师!”
新来的蒙师周兆夏自然不会不认得神童张岱,二人都是本县生员,周兆夏是二十年的老生员了,呵呵笑道:“宗子贤弟,少会,少会,那曾先生老母病故,回家奔丧去了,这里的儒童暂由愚兄教导。”
张岱看了看族弟张原,笑了笑,说道:“介子,那你就在兆夏兄这里学两天吧,我不能多待了,明日便要去武林。”
周兆夏道:“宗子贤弟是去应乡试吧,预祝高中,愚兄现在功名心是淡了,只以启蒙后学为业。”
张原道:“大兄明日几时动身,我为大兄送行?”
张岱摆摆手:“不用了,你好好在社学读书,别学燕客的样。”说完,一边摇头一边笑,走了。
张原虽然觉得大兄张岱的神态有些奇怪,却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周兆夏领着张原进学堂,学堂高敞,原是做神殿的,现在摆着几十张桌椅,却只有十几个学生稀稀落落坐在那里,见到张原进来,好奇地看过来,张定一也在其中,起身叫了一声:“介子哥。”
边上一个儒童便问张定一:“你叫他什么,戒指?他家开戒指首饰铺的吗?”
又有儒童低笑道:“这么大个子了才来读书,有十六岁了吧,嘻嘻,站在那里的样子好傻。”
张原也觉得自己有点傻,这里的儒童最小的才七
第二十九章 训师(求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