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彩提亲,我去应付他,母亲只管上楼安坐就是了。”
张原来到前厅,张大春、张彩父子立在那等候。
张大春见只有张原一人出来,便问:“少爷,奶奶呢?”
张原道:“母亲让我来问你有什么事要说?”
张大春道:“就是为我儿张彩的婚事来向奶奶禀明。”
张大春五十多岁,身材短小,下巴突出,微微躬着身,一双黄豆小眼打量着张原,察言观色,前几天儿子张彩对他说了伊亭不肯嫁过来的事,拒绝也就罢了,但伊亭说的那些话让张大春既恼火又不安,他思谋着已准备好了说辞,等张母吕氏问起田租之事,他当能自圆其说,可等了几天没见动静,不免心虚,所以今日借张彩的婚事来试探,看看张母吕氏怎么个回答——
张原笑了笑,说道:“张彩想娶伊亭是吗,是好事啊,我去和母亲说说,明天再答复你,记得明日莫要外出。”
张大春喜道:“是是,多谢少爷,多谢奶奶。”
父子两个回到穿堂这边的瓦房,张彩喜不自胜的样子,张大春当然不会象儿子那样高兴得太早,不过张原年幼,张母吕氏一向慈和心软,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而家主张瑞阳每次回来都是行色匆匆,忙着走亲访友,也没时间管田租的事,所以这么些年不都过来了吗——
张大春心道:“家奴不从主家捞好处,哪谁愿意当家奴!我当年投靠到东张为奴也是一时糊涂,我以为张瑞阳至少能补个生员,那样还能借点势,
第二十二章 耕肥田告瘦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