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群中,一旦需要个体做出牺牲,肯定毫无怨言,视死如归――那么现在呢,自己也到了需要做出牺牲的时候,不需要再犹豫了,像眼狼一样无私无畏,或许什么都能迎刃而解了吧……
听到第三声狼嚎的时候,孙二皮已经从炕上跳到地上,毫不犹豫,冲出东屋,直奔西屋,连门都没敲,推开房门,就扑到炕上,一把掀开嫂子的被窝,就急不可耐地说:“嫂子,我想开了,这个忙,我帮定了!”
话说周香兰,从东屋回到西屋,静静地躺在炕上,就心潮起伏,辗转反侧……竟然怀疑自己的动议是否有悖伦理纲常――一旦借了孙二皮的种,即便是外人不知,家人不晓,但在孙二皮的心里,会造成什么样的阴影啊――一辈子都觉得自己是在跟嫂子偷青?一辈子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堂哥,一辈子都在大家面前抬不起头来做人?
他才是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呀,或许还不能承受这些无形的压力,还不能帮自己这个貌似容易、实则如同千斤重担的特殊任务呀!想到这里,周香兰竟然偷偷地扇了自己的一个耳光――你呀,咋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回头把压力都压在了孙二皮的肩上呢?谁能保证这事儿外人一点不知道?谁能保证将来大皮知道了,会不会跟二皮反目成仇?谁能保证,自己怀上了孩子,将来的日子就真的好过,就一定有幸福的未来在等待自己和大皮呀!
想到这里,周香兰突然萌生了放弃怀孕的想法,尽管十来天前,大皮还没出事儿前,跟大皮还有过多次夫妻生活,也都期
8章 直接跳上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