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猜忌防范是越来越重,他提不提这个都没差。
康熙还想再说,下头的奴才进来禀报说是胤禔和胤祉两个来了,说要求见皇上。
胤礽站起了身,把药碗搁到了一边太监端着的食盘里去,胤禔和胤祉进来,请过安之后就说起了来意,说是他们已经奉命审问过了那两江总督范承勋,其他那些个罪名他全都认了,但是写反诗画那引人遐想的画这一条却是坚决不承认。
胤禔道:“范承勋说他对朝廷之忠心上天可鉴,他虽糊涂做了许多错事,但唯有这一条,他纵然是死,也绝不会对皇上对朝廷有二心,那些诗并非他所作是莫须有的栽脏诬陷,而那幅画虽是出自他之手,却绝无暗示日月同在之意,他画的时候纯粹是打闲心,是有心人望文生义给那画生出许多的深意来,硬要将这不忠不义之名扣在他身上。”
胤禔禀报的同时,胤祉将手里由范承勋亲笔写下的自白血书呈给康熙,道:“范承勋说若是皇上不信,他宁可以死明志,还望皇上还他一个清白。”
康熙皱着眉将那血书接过去,看着上头触目惊心的鲜红大字,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不已,看了半响,沉声吩咐人:“去把四阿哥给朕叫来。”
胤礽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趁机将康熙喝了一半的药又递给他,康熙接过一口全灌了下去。
听得传唤,胤禛很快就来了,一进门就敏锐地感觉到了里头气氛不对劲,跪下请安康熙却没有让之起来,冷着声音问道:“两江总督的案子,那幅画和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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