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却俱是低着头,这个时候,任谁再有本事怕也是难以凭空变出个十万石的粮食来。
胤礽瞅了两眼康熙的脸色,趁着他沉思之时偏头冲索额图微点了点头,索额图会意,上前了一步,禀报道:“皇上,奴才有一计。”
“快说!”
“总督永泰两个月前曾上奏疏言,其在甘肃领兵之时让之部下利用闲暇自主播种栽种粮食,已能自给自足,且有富余近三万石,如今赈济灾情迫在眉睫,三万石虽不算多,却也能解得一时燃眉之急,而由甘肃运往陕西行途也方便,还请皇上考……”
“不用考虑了,”康熙打断他的话:“这就给朕拟旨,命永泰即刻备齐粮食,尽快送往陕西去。”
“奴才遵命。”
康熙脸色稍纾,虽然事情没有完全解决,好歹算是有眉目了,三万石粮食运过去总算还能再缓上一阵子,其后众人跪安各自散了。
胤祉走出春晖堂时已是满脸灰白,京官,外臣,与他有些交情的全都免的免,贬的贬,眨眼间他身边的人脉就散得所剩无几,太子爷做这些竟是要对他赶尽杀绝了。
原本虚报夸大虚报些政绩只要不太过分大抵都是无关痛痒的事情,管你是存了一万石还是十万石的粮食,没有拖欠国库税银,治下的百姓丰衣足食就是功德跑不掉的,但偏偏摊上这档子事,赈灾的粮食交不出来,便是坐实了欺君之罪了。
山西和陕西之间隔了条黄河,要运粮本就不是易事,赈灾陕西多半从四川湖北
分节阅读_9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