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来了精神,不予苟同地辩道:“兄台说这话显然是不了解这边的民情,就不说宁波府这里本就是富庶之地,这几年为了做买卖,闽广一带我也没少去过,闽广人稠地狭,田地不足耕,多数人望海谋生,未开海之前,百货不通,民生潦倒,这几年下来,却是户户家给人足,比之先前好上不止百倍,而那些原本游手好闲的无赖,为了家致富,也是尽入番岛,鲜有在家饥寒,窃劫为非之患,如此非但没有你说的徒添民困,反倒是不少为非作歹的人走上了正途,岂非不好?”
没等康熙反驳,那人又继续道:“那些洋人若真是不安分无端滋事,那也是官府衙门的事情,管不住他们那是当官的无能,前朝倭寇海盗横行那也是被朝廷逼的,真要治住那些洋人,光靠防着有什么用?若是朝廷和皇帝有那个本事,能让他们有贼心却没贼胆,那才是真的能耐!”
“汗阿玛的脸都青了,这人胆子可够大的。”胤禔低声与坐在身旁的胤礽说着,语气里却是满满的笑意。
在康熙与人较劲的时候,胤礽却走到了一旁的海岸边去,在石礁上坐了下来,胤禔只犹豫了片刻,就跟了过去。
胤礽没有理他,目光定定望着远处,初升起的朝阳挂在海平线上,红霞晕染了远处大半的天空,湛蓝奔涌的海水拍打着石滩,海浪声不断。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奇异的景色,便是着了迷。
因为离康熙那头隔得远,胤禔的胆子也大了,靠过去揽了揽胤礽的腰便又笑着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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