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叔叔,没事,我能理解,只要能对眉姐好,让她早点康复,什么都行,即使——”,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可还是说了:“如果能对她好,我怎么都行!”,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原因,因此说了这句话。
他“哦”了声,然后一笑说:“小童,你是好样的,是个男人!”,听到他如此说,我很开心,但同时,也又些冷,不知道为什么。
他想了会又说:“小童,你能不能再帮叔叔下?”。
“恩,可以!”,我说。
他叹了口气说:“我还没跟小眉说,怕她不理解啊,她也许会因为你暂时不走,她这孩子就是这样,你能不能开导——”。
他说的似乎为难,我抢过话,很利索地说:“恩,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很洒脱地开导她的,让她放心地去治疗的,一定没问题!”,他听了我的话,舒了口气。
那天,他走后,我愣在那里半天,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失落的厉害,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空荡荡的,没有着落,感觉有地方不对,可又不知道是哪个地方。
我想了大概一个下午,我不想让眉姐先走,可是,如果我爱眉姐,对她好,我又没道理这样,如果我强求她不走,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是自私的,毕竟眉姐前夫还没抓到,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
最后,我决定跟她说,让她先走。
眉姐从戒毒所用完药回来后,我跟她说了,她那几日,都是中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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