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嘴,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只想求你们能答应一个事?".
"什么?".
我冷冷一笑,心里难受地说:"我爸当了一辈子教师,清清白白,他没有钱,希望你们别为难他,他没有错,如果你能答应,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们,配合你们工作!".
他说可以的.
我最怕的是他们为难我爸,别说一百万,我爸连一万也许都拿不出.一辈子做人本分,在三尺讲台上奉献了一辈子,生在五十年代,一辈子追随党,儿子却出了这事.
那几天连续是审问,小惠在那个时候,起诉离婚了,我在牢狱中签了字,很是痛快,什么都没了,逃脱了这个女人,谁也不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