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们呢?"
"情人!".
他们听到这个突然不知道怎么问了.
有个老点的同志说:"你这个孩子,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如果他死了,你这辈子就玩了,你才多大啊!".
有个年轻点的小狗腿子说:"他可是工商局的局长!".
"知道!",我被问烦了说:"不要问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吧!".
他们不问了,我暂时关起来.
接下来一切都是黑的,没有任何白了,我在里面靠着墙发呆,地上冰冷,像一头猪被关进了圈里.跟梦似的,但我一点也没感觉自己闯了什么祸,我甚至想,死就死了吧,如果说对不起,我对不起我爸,我不敢去想,如果他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事,会怎样,我开始也想过,可我实在忍不了.
也许还想眉姐,但我不能肯定了.
那夜,我想了很多,我怎么跟这个女人结婚的,都他妈的怪我,不怪别人,我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我以为婚姻是儿戏,即使是离婚,婚姻不顺又能有什么,可是没想到,到了这步.
人在不知道未来的时候,永远是个没头脑的孩子.这点我承认,我想做个男人,我似乎也做到了,可在上帝面前,你他妈永远是一个孩子.比不承认,你再老你也是个孩子.
那个婊子说的话,我一点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自己,她改变了我一生,可她是我最讨厌的女人.
滨江的夏天依旧那么
第一百零五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