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进行锻体,学习以前父亲教给自己的方式锻体。一松一驰,也不时拿惊世在亭中炼习忘忧曲。
炼习曲子可是信手捏来,但马步、劈叉、负重等可让丁逍吃了不少苦头,还好丁逍已经达到了炼气一层,否则凭他的小身板还可真的吃不消,有了这个心,那就用心去完成。
再者,就是夜里修炼时常常拿出朝运来观察,朝运自从那夜表现出特殊异像后,但之后每一天的观察,这朝运都没有在出现过一次异像。
越是这样,丁逍便发觉得这朝运肯定不简单,这玩意从一千三百多年就传了下来,一直到了今天自己与形成共鸣,难道是哪个地方不小心激活了它。
可他把朝运摆来摆去,夜间一有空就拿出来研究,也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来
“师弟,怎么样”易书凯满脸急切问着眼前的师弟。
那师弟看易书凯的神情,觉得有些羞愧难当,低头呐呐的道“易师兄,是师弟无能,看了他一个多月,除了每天有师兄给他送饭过去他才会开一下门,其他时间从未见他出过门,连唐长老的早课他都敢不去”
师弟倒苦水似的,把这一个月的辛苦全部说了出来,易书凯倒也没有怀疑有他,一张脸上在师弟面前露出和气的笑容,“师弟,辛苦你了,这瓶凝气丹就当这一个月的回报吧。”
“多谢易师兄,多谢易师兄”
易书凯目光深沉的遥望着东方,腰间长剑已出峰芒,轻轻试擦剑刃,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