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尽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山脉与山峰之间四周云烟袅袅,万物向春,太阳也散发着阵阵温和的光芒。
山角边,丁逍斜倚在一棵树下,满身疲惫好不狼狈,抬起已经黯黄的袖子擦去脸上的汗水,目光朝着天空望去,干裂的唇角发出阵阵低语:“兄弟,没有愧对你,这太虚山,我终于到了。”
说完十分不雅的摊坐在树下,从腰间取出一个镶金带银的水囊,他轻轻的泯了一口,水逐渐湿润干裂的唇角。
丁逍看着水囊里为数不多的水,不禁摇头苦笑起来。想他本是秦朝国公的儿子,可是燕王最近有篡位之心,就在此刻。偏偏他的父亲却给了一封引荐信,让他去太虚修仙,这下引的燕王开始猜忌起来,竟引无数兵马、奇人异士的追杀。
而燕王所忌惮的恰恰就是因为自己小时候就极为聪慧,不喜欢和那些习武之人玩耍,却偏喜弄风雅,爱好读书,这些就被小时候的燕王记在心中。
同时他五岁精音律,七岁可吟诗,长至十一二岁便仪表堂堂,常常一袭白衫出现,又被封为逍遥君,气质更加不凡,是整个秦朝公认的下任丞相。父亲每次上朝,朝野上下无不称赞,就连秦襄公也言:“侄儿如果束发,可为秦相”
这因这句话,更引发燕王对丁逍的厌恶。
母亲去世的早,而姑姑又是一国之母,所以自小姑姑便十分疼爱丁逍,连襄公这个姑父也是对他关心有加,可以说丁逍从小就生活在温室中,而燕王却仅仅是个庶长子罢了,根本不得襄公的
第一章 破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