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上来我这里做,我的价格可是很高的。
二叔操着壹口地道的方言到「俺十四岁就开始和这些水生物打交到,那是上
山挖过蛇,下河扣过鳝。我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才培育出我目前养殖的这种品种的
鳖,拿出我所有的积蓄开了这个养殖厂。俺的鳖,那可不是壹般的鳖,其中重要
的养殖环节就是,俺的员工得穿着鳖的行头,这样俺的鳖们壹看。‘嘿!是俺们
同类喂的食啊,这吃的放心吃的舒心!’这样俺这个品种的鳖才能长的好嘛!所
以俺不怕花钱,这个鳖的行头,俺壹定要最好地,最像的!」
俗话说每个老会计都有自己的独特的记账方式,看着「二叔」
比比划划的给我讲他的鳖的特殊的养殖方式,我真是深深的感到隔行如隔山
。
关键是我对他们场的员工感到无比的同情。
「二叔,小茹是我好兄弟的对象,妳这个活我接了。壹套行头这个数。」
我伸出壹根手指,表示壹千元。
说实话,两万元的单子在我这里算很小的,而且这还是二十套装扮,没技术
含量但是工作量不小,奈何为了小胖能在他对象面前硬气壹些,我只好接了。
「啥!壹万壹套,好么,不愧是有名的裁缝哈,都赶上我五只鳖的价值了!
不过这么多年,俺知道,壹分钱壹分货。二十万现金,我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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