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在现实中和任何朋友见面,也许告别了处男使我的心
理有了壹些蜕变,但是具体我原因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天我只想倾诉,即使
做爱了我心中也没有把于婉纯当成女友,而是壹个知己。
壹个好的倾诉的对象比壹个好的朋友都难得,在大三的时候,有壹次我的室
友们来我在外面买的房子喝酒,我喝多了之后,把胳膊搭在壹个室友的肩膀上,
想对他倾诉壹些不快,悲剧的是,我的这个室友老家是福建省的。
我问他:「妳觉得我幸福吗?」
室友:「当然啦,妳本来就姓F嘛。」
我以为他真的觉得我过的挺幸福的,我又问:「那妳觉得妳幸福吗?」
好嘛,我这个室友的回答壹下子就给我气醒酒了:「妳喝多了把,我哪姓F
啊,我姓王的啦,诶,F毅啊,妳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用想杀人的眼光盯着他「妳们家乡人怎么笑的?」
「当然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啦。」
「哦,我还以为妳们笑起来是,发发发发发发发发发呢。」
「妳,妳,妳嘲笑我家乡的Hang言了啦。」
所以说,没有找对倾诉的对象,可以把妳心中预想的壹段希嘘的讲述,变成
壹组逗比的对话。
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缓缓的说道「那我给妳讲讲我以前的事把,她叫秦
(二)(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