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什么的了。”
高阔笑着说“踢馆的呗。”
这下引得几人大笑,万雷却直撇我俩。“你们两个要试探一张符打过去不就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了么。”
我说“你这个没有乐趣的男人,怪不得当年你”
还没等我说完万雷就堵住了我的嘴。高阔还很好奇到底是咋回事,可万雷已经把我踹到屋外面去了。
我又进来的时候,年轻人又鞠一躬,自我介绍说“茅山术士离子哲。”
我心说真是怪姓,高阔那边也自我介绍道“高阔,也是南边来的,嵩山的。”
我也自我介绍说“赵阳,大学生。”
高阔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娘的,就你天天道长道长的,你倒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大学生。”
万雷见我们都报了名字了,他再不说话就有点不合适了,也冷冷的说了下名字,就没有再说话。
就高阔一听是茅山的就来了劲头,说这次放假回家可是有伴了,不自己一个人坐火车坐过站了,现在可以两个人一块坐过站了。
这离子哲也挺爱说,倒是没有向我想的那种神棍气息,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倒是有个文人的范。他要是到了中文系肯定特别受欢迎。
没想离子哲直摇头说“我自小就在山上长大,认识的那些字,都是师父交给我的,真的是一天学也没上过,自从师父死了就一直在那边摆摊过日子,干不下去了才想到到这边来讨生活。”
我一听这个
术士(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