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全都给高阔讲了,这事说难讲也难讲,说好讲也好讲,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高阔听完说“这他妈估计是个堂口啊,要是跟一整个堂口杠上了这事倒是也不好说。”
我说“主要是咱得注意这点,这他妈哪个正统仙家有堂口上出来害人的货啊。”
高阔一听也是,眼看就七点了,到了我们跑步的点了,我说先去喊万雷再说吧。我顺手背上了吉他箱子,我的三把刀就在里面,要是这次要是谁他妈敢直接来勾我的地魂,我一定毫不犹豫的直接就砍他。
高阔这么一听觉得好像也对,他也拿上了自己的随身法器,只有万雷觉得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结果还真的,这一路上反正屁事都没有,这一路上我们也商量了,感觉这个事儿还得从王欢下手。
不过王欢那些事我都知道,主要就是王欢惹上了一次人家,人家还自杀了,而且我在那群清风里还遇到了一个新的清风,也是个大姐。
高阔说“那咱现在就把这个大姐当做就是那个自杀的人。”
万雷说“要是这个大姐成了个新的清风,在上面堂口上说过跟碑王这么一说,出来报复个人也是可以的。”
如果事情是这么算起来,那本来是个挺简单的事,经过我这么一折腾,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高阔说现在就是比较怕人家一整个堂口找上来,现在无论是怎么说,也是自己没理。
我说也是,要是真跟人家一整个堂口杠上了
结梁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