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本无归,说啥也不空手入股,说自己先看看场子,手上有个万把块的再说。
这结果倒是让我感觉还好,他俩这也算是步入了正轨,我和顺子上次那事一见面就释然了,顺子笑着说“阳子上次打的也对,直接就给我打醒了。”
我也跟着笑了,我们三个就在顺子这吃个饭,顺子这有火锅,这地方就叫火锅酒吧,火锅这东西是新兴的,在这边异常火爆,隔壁的火锅鸡店也是顺子弄得,那边是大锅,别说,在这吃火锅鸡太合适了,大冷天的吃的冒汗最舒服不过了。
我发现他俩异常能喝,在我们宿舍那几个里面我就是最能喝的了,到了他俩这我就是最不行的,最后喝的我直接就涨肚子了,顺子热的实在是不行了才脱下那根手套,我看到醒目的伤疤,一刀切的痕迹,他看我盯着伤口也尴尬的笑笑,我看着他这伤口倒也觉得挺欣慰的,他的盛气随着这三根手指头一齐断掉了。
我们又接着干,这时柱子突然来了句“你说咱哥仨儿最后谁先成家”
我说“成家这事可得还早着呢,我就两说了。”
顺子也说“成那么早家有啥用,你看看邻村那几个混子,咱还上高中的时候人家就娶媳妇了,现在不就是那么一回事。混的一个个人模狗样。”
我喝的已经有点醉了,举起酒杯说“对,人活着,怎么着也得混出个样儿。”
我呢,我到底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