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动过心,可都没有在一起,我也无法概括这些事情,只能用一个大致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和师父收拾好行李就奔赴火车站,还是老样子,我拎着大包小包,慢慢走在他身后,这情形就像几年前我俩来北京的时候一样,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现在有了直通哈尔滨的直通车,中途的旅程少了很多周转,我也没有再怎么排斥火车旅途的漫长,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也不再是曾经的模样。
我们一路到站,爸妈已经早早的在车站候着了,我们穿过人流见到他们,现在就连妈妈都老了,鬓间生出了几根白发,现在的爸爸真的是老爸了,他看上去似乎比师父还要苍老。
爸爸见到师父回来还是那副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一口一个潘师父,一口一个潘师父,现在也敢搭上师父的背了,师父笑骂道“想想当年头一次见根生那样子,还给我脑袋上来了一棍子呢。”
众人欢笑之余已经到了家,到了家我妈先是看到我脚下的破vans,尖叫道“阳子,妈给你买的那双鞋你一直传到了现在”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我妈拉着我就冲到了商场,上来就是一通拿,服务员还客客气气的,一开始我妈非得拉着潘师父也来,但是师父死活也不来,我妈看师父还围着那件老旧的破棉袄,就也给师父拿了件褐色的看起来略带土气的棉袄,怕新款的师父不穿。
但是令我惊奇的是,我妈拿完根本就没有结账,直接就刷了磁牌然后出来了。
回老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