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起来洗漱,就听外面嚷嚷着死人了,就见外面一群人围着,有警车还有救护车,我心说这是哪个彪悍的哥们一大清早就打架了,于是大家都涌出去看,发现那实验楼是被封锁线围上了,我们刚到,就看见那大夫们正抬着担架上车,前面都上了车,后面那个可能是松劲的空当,那上面的东西掉了下来。
是个死人,五官扭曲,面部狰狞,不像是外伤,嘴巴张的巨大,眼睛还没有闭上,倒像是被吓死的。
这件事迅速从学校蔓延开,庆松吃饭的时候就打听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便对我们得意的说“一人给我打一个茶叶蛋,我就给你们讲讲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踹了他一脚,说“别闹,赶紧的讲讲。”
“死的这哥们啊,是大四的,听说是要考研,平时性格就孤僻,但是好学,又好自己鼓捣一些实验,这就马上考研了,跟老师要了钥匙,没事的时候就钻进实验楼里鼓捣东西,平时都弄到深夜才回来,这次一夜没回来,舍友就担心他,去找,可到了实验楼就发现,他死在里面了看样子,脸上狰狞,张着大嘴,眼睛还没有闭上,看样子,是被吓死的”
这一下说的大家都心生恶寒,唯独高阔问“死在了几楼”
庆松说“这我哪知道。”
这时在我心里结下了一个谜团,再经过实验楼的时候,那里已经被铁链锁上了,上午总是有办案人员在查,出来以后就锁上。
我愈发的对这个地方好奇,便和万雷说了,没想万雷耸肩道“
吓死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