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着吃着就到了凌晨三点,我一看也没有去处了,就带着他回了四合院,感觉家里没有师父虽然少了那种拘束感,但是我每次一推门都是那个倚靠在小桌子上看看电视的老头,心里是踏实的,即便是他每次出去执行一些任务,那我也是踏实的,可这次不一样,他损失了二十年的道行,他说去疗伤,但是也没告诉我去了哪里,就告诉我半年后回来,连师叔也不清楚他自己到底去了哪里。
我把小桌子收起来,和万雷直接躺在炕上,酒意未醒,一觉便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就发现万雷正在看着那盏灯,是秦一做法用的那盏灯。
我扶着还有点疼的头坐起来,也看着那盏灯说“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吧。”
“是啊,现在想想,那时候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呢。”
我笑道“也算是经历过生死了,那时候才十岁。”
万雷也感叹道“是啊。”不过他又愣了一下,问我“咱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也感觉好像有点事儿给忘了,就是想不起来。”
我突然惨叫一声“卧槽军训”
没错,是军训啊,天呐,现在已经十点了。
我俩几乎是冲着跑出箱子,立刻拦了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