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松收回手,万雷也没理他,单单的就和我说话,可这时候门咚一声,被踹开了。
一进门居然是和我们今天打架那小子,一张口就一嘴老北京味儿。“丫今天谁闹腾的,都给我站出来”
我站起身,高阔也从铺上跳下来,打牌的他几个都把牌收起来了。这时我才发现,楼道里站满了人。
“是我先动的手,怎么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被拽到了楼道里,那个高年级的学长也带了一波人来,后面的人打量着我说“今年中文系还行啊,不全是娘娘腔。”
紧接着万雷他们也出来了,那人看到万雷倒是耻笑道“刚说着就来了个小白脸”
我还想说话,这孙子一脚窝在我肚子上,我下盘稳,这么一脚没倒。这一脚下来两伙人直接就动手开打,奈何大二年级的个个生猛,真的是以徒手格斗闻名,我们几个打这满满一楼道的人根本就打不开手,只能退回去堵门打,门都给打坏了。
打来打去万雷突然走开了,我刚回头就见他提起两个暖壶,一个一个的爆在堵着门打架的那几个人脑袋上,全场人都呆住了,他不依不饶,揪住一开始挑事的那个又是一个暖瓶爆在脑袋上,直接给开了脑瓜瓢。
这下所有人都停下了,打架的,看热闹的都慌了,楼下宿管大爷上来看了一眼就跑下去立刻给救护车打电话,学校主任老师几乎都来了。
把我们这些个人分两拨叫到办公室,我们这边的在这一波,他们那边的在那一拨
搞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