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人。”
秦玲玲也不知道假傻是真傻,还挤过来追问师父“那这个山间的薛道长是什么来头,我看他说话也挺有深度的,难道他也有特异功能能洞察事物”
“洞察事物的功能倒是没有,不过倒是有别的。”
“什么功能”
“特别能吹。”
我一猜结果就是如此,在上面掌舵的薛叔还毫不知情,但是透过灰黄色的窗户我看到他脸上也满是疲惫和不耐烦。
其实我到现在还有点不理解,为什么非得跟着地质队,自己单干不好么
转眼间太阳就落山了,我们一无所获,声纳探测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秦铃铃和刘浩做了些简单的记录就返回去,大约已经开出了四十里路,已经来到了河的总流,渭河。
师父已经有了闲心钓鱼,不过连根竹竿都没有,他只能上船厢去和薛叔聊天,天色越发的黑了,看起来什么也找不到了,在回去的路还很长,一开始刘浩提议大家去山上露宿,不过后来大家一想还是直接抛锚睡在船上挤一挤就可以了,毕竟连睡袋都没有带。
这艘巡逻船应该是老式水警船改造的,甲板不小,船里面的空间也够,找出几个旧垫子大家将就一下,有一床被子叫秦铃铃睡在里面,其余的大家吃过饭后就匆匆睡了。
睡到半夜,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这帮学者们唯一一点好处就是不打呼噜,睡觉也不翻身挤什么的,唯独师父呼呼的呼噜震天响,看起来比较烦但实际上还好。
谜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