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是啊,所以你挣够了钱,归隐了。”
薛叔坦然道“相师这种东西,很随便的。”
他们总是喜欢说一些很深奥的话,我也弄不太明白,就不管他们这个,既然薛叔过来了,那我就接着去里面听消息。
他们又在讨论学术问题,杨教授拿出地质图正在讲东西,生物学的那哥几个也在推理问题,回想我曾经也是名好学生,不过现在就变成一窍不通了。
眼镜见我过来很客气,给我让了个空我也盘坐在他们中间,刘浩见我来了看了我一眼就收起了照片。
刘浩说“这绝对是一项特殊意义的发现,而且在大坝上那么多人也见到了,我们现在更应该去追究这个问题。”
“没错。”旁边的人附和道“我觉得我们应该乘船,到河里去看看详细情况。”
杨教授也赞同他们两个人的意见,杨教授一赞同,大家就都同意这件事,毕竟杨教授是这个小队的权威话语者,师父来了说也行,不过这么多人要租条大点的船。
一开始杨教授去掏工作证想叫坝上的看护员给弄条船,不过人家抬头一看一帮背着大包戴眼镜的“研究者”,好像并不买账,借着怕在河里出什么危险他担当不起的借口并不鸟这件事。
师父叫我去景点买了条好烟,我到了那就挑了条硬玉溪,想买中华没有整条的,只能买条玉溪来,没想到看护员抽的是一块二一盒的黄果树
师父说“拿着吧,你们这天天看坝的也不容易
谜团(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