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游客只认为我是个山野老头子,可没成想,老朽也有过一段经历呢。”
这些老头们就喜欢和年轻人讲他们的曾经,我一听有门,赶忙恭敬的问老头“老爷爷,那你给我讲讲呗。”
他望着江面,似乎在回想什么久远的事情。
“讲讲”
“讲讲。”
那一年是多少年我也忘了,老朽一直喜欢用老年历,对于新历我也记不清。只记得那一年是打小日本最激烈的时候,那时候师父正归西,我给师父下葬后就参加了革命军,后来听说有一名东洋神官,术法极其邪乎,我们加上八路军那边一些修道的朋友决定去在这东洋神官做法的时候打掉这个神官。
那东洋神官有一邪珠,也是个邪修,可以将枉死的鬼魂提炼,不管是小日本的,还是咱们中国人的,都给练成了他的功力,你说可恨不可恨
老头说着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我听到他嘴里嘎嘣嘎嘣的,眼睛血红,死死地盯着远方。
那些兄弟们,最后死了也没得个安生,所以我们恨啊,我们去打掉他
“那后来呢”我问。
我记得我们当时有五个人较为突出的修道者,一同与这个神官在他的献祭台上苦战,还好这家伙提炼时不让人跟着,因为他也提炼日本人的魂魄,生怕有人知道,我们就与他在那苦战,五个人死了三个,最后将他杀死,我身边的那个兄弟,因为对这神官愤恨,神官死后魂魄应该归还日本,他直接动用寿元打通黄泉路,强行将
山中老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