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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眼是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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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万雷
    巴斯乌最终决定,为我造一对短刀。

    “我忙碌了一辈子,抛妻弃子独自游荡世间,我一直以为是缺少最好的材料,然而我不知道,其实我最缺的,是一颗造刀的心。我太功利了。”

    巴斯乌整整用了七天将陨铁融化,期间还让我放血将血浇筑在铁浆中,后来成型的时候师父又叫我把血浇在上面,说他那年带着我的血出来就是这个想法,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实现。

    我兴高采烈的在这足足浇了一个礼拜的血,没想到最后巴斯乌告诉我,一年后会把刀送给我。

    我的热情就如同铁浆被井水浇灭一样。

    师父却说“这很正常,十年磨一剑。光是锻打就需要万次左右,好的宝剑还需要更长的时间,很多人都说一把剑成功的时候是淬火的那一刹那,可先前那一步一步打凿时候的根基,才是更重要的。”

    而师父又同巴斯乌讲了一些巴斯乌的父亲当年的事,其实巴斯乌也已经快六十岁了,快赶上师父当年遇到的巴斯乌的父亲的年龄了。

    这几天的故事就暂且不表,因为师叔给师父打来电话,说如果到了四川就去看看他,他正好和万雷在一起。

    原来万雷这几年一直在四川,他出院以后就在四川修炼,上学,算起来我也有八年没有见到他了。

    我和师父出了龙泉山,坐了大巴车转车,来到一个小乡镇,不知是万雷在这里还是怎么,刚到这里就已经听见山谷里微弱的雷声跟放鞭一样,却不见一滴雨落下,只见

又见万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