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他脚根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说“阳子,你要知道,不是我给你设计的路你必须要走,是有的路,你必须得走。”
“隐局”
师父摇头说“不只是这么简单。”
我不再追问,师父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知道争辩不过他,也不和他争辩。
庆松站在我耳朵边偷偷的说“阳子,我觉得这是你最牛逼的一回。”
我一把推开他,自己坐到沙发上,闷头看地板。
师父背起手,保安给开了门,他说了一句“跟我走。”自己便走出门去。
我就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并没有说话,我们走了得有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家。
到了家我带上门进屋,他已经脱鞋上炕了。
他问我“高考考了多少分”
我一想那点分数心里更是一颤,这个分,三流大学在向我招手。
“三三百。”
师父听了坦然道“早就料到了,比我想的还好点。”
“孩儿大不由爷啊。”他说完这一句,倒头便睡过去,留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坐在房间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我这两年没有长,还是那个身高,身上的肌肉也不再鼓胀,转变为更加的结实,穿上一件外套后基本上看不出来什么轮廓。
我愈发的像个普通人了。
可我左眼的灵力波动却时刻告诉我,我不是一个
挨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