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了,才回东屋钻被窝睡觉,师父早就躺在炕上睡着了。
第二天顺子和柱子来找我,我和他们还有那些朋友们玩了一整天,虽然在学校我也能和王明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玩,但是始终找不到这种感觉,我们几个搭着肩勾着背,一张张笑脸在我的周围,我才感觉到心里真正的安慰。
就这么在家玩了几天,一晃就是年后了,在家玩的也够了,已经过完了正月十五,十四那天还因为放花把村边刘奶奶家的柴火垛点着了,人家找到家里来,师父破天荒的又了揍我们三个,可是揍我们三个的时候不但没苦着个脸,反而一个个捂着头笑的更开心。
顺子满脸刺激的说“我感觉好多年没这样了,咋还有点舒服呢”
我也猛跟着点头。“是啊,师父好久没这么暴打过我了。”
师父追在我们后面,手里抡着烟枪大骂娘的,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才半年多不见咋变受虐狂了”
转眼间我就和师父上了火车,踏上了回北京的路途。
北京就算过了正月十五年味还是够足,大街小巷里充斥着鞭炮着过后的火药味,我和师父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小四合院。我将行李收拾好后又给师父沏茶,然后到大街上扫雪,我看着门洞里的自行车,一想起后天就要上学去了,不免得犯愁,不过我好像没有寒假作业,这是让人感到高兴地一件事。
将积雪扫成两堆收出去,我进了屋师父已经准备好笔墨纸砚,不用说,“天御行法
过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