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抵制收红包办事。
“快回去睡觉”胖护士仰天咆哮一声,元曲二爷立刻拉起我飞奔回病房,我关上门确认那胖护士不会再来查房了才安抚挤到嗓子眼的心,脱了鞋躺到病床上。
就听元曲二爷坐在那张床上,嘴里念叨着“女人如虎,女人如虎啊。”
随即元曲二爷就躺在那张床上睡着了,一点也不像个高僧,说实话,我第一眼见到元曲二爷还以为他得是个得道高僧,可现在才发现我一开始是想错了,很师父混在一起的大师们,好像除了师叔以外其余的都没个正经样子。
我手枕到脑后,越来越好奇这个大师伯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是个女人,按照元曲二爷的说法,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可要排辈分那算起来也得九十多岁了,而且女修道者肯定一路走来非常难,这么说起来也不难怪这个青贞能当大师伯。
可是这些个人都有个特大的毛病,说话总是说一半。
“元曲二爷,元曲二爷”我再叫他,却听那边已经起了微微的鼾声。
我只能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伤口有些痒,应该是正在愈合,我还是好好睡觉。
到了快早晨那一阵,门被微微推开,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师父回来了,他倒没有多累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歇了会,看看我,又看看元曲二爷,自己翘起二郎腿。
翘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又站了起来,噔噔噔的跑下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个尿盆,原来是那个尿盆忘拿了。
八卦一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