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好你说的都对。”我挖鼻孔,不再搭理他。
“总之,这些事以后再议,眼下月亮快要落下去了,当前赶紧把古曼童超度。”
元曲师叔拿起符纸,走下楼去,这医院没有多少人,诺大的住院楼也就三分之一的病房有人,值班护士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根本没人注意到素衣布衫的元曲师叔,也没人注意到抱着一堆纸钱的我和师父。
我们走到医院前面的空地,师父拿出一个尿盆没错就是尿盆,在这也没什么别的家伙,他将纸钱点燃大把的放到里面,随着火光升起师父也开始喃喃念叨着送行曲。
无非就是烧够纸钱路好走一类的,老辈子的路数毕竟都得走。
元曲师叔盘坐在地上,师父结印将古曼童放出来,古曼童少了许多邪气,已经很虚弱了,看起来就和平常的小鬼一样。
师父用毛笔在地上画了一道契灵,并将召唤无双师兄的那面小镜子放在正中央,看来是要召唤黄泉路的一片或者是地府大门的一片,直接将古曼童送进地府。
师父一边画着契灵一边唏嘘“当年幸亏无双在东北西区当差,也是你命不该绝,我刚出门就收到消息那个家伙不在云南了,到了县城那阵你爸就联系到了我,老子一把把你捞了回来。”
他画完契灵,抬头望着挂在天上的圆月。
“一晃好些年了,阳子啊,其实我也挺怀念那时候在那个小山村的日子的。”
我何尝又不怀念,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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