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奎叔和那个王海摁住我的前后胸止血,师父知道我问题不大,他留在那里收拾古曼童的残局。
“别慌,小场面。”奎叔给我点了一根烟,我第一次抽,也不知该不该往下咽,总之记得师父教我烟可以抽,但是绝对不可以往下吸,我就只是叼在嘴里,好像真有点缓解痛苦想感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轿车一路狂奔,直接到了一家医院门口,看起来门市不大,奎叔开门就已经有护士抬着担架备着,估计是他们自己的买卖,开了车护士走过来就把我的烟掐灭了,小心翼翼的把我抬上担架,立刻奔往急救室。
然后我想说,他们这个麻药有问题
不知怎么的,这麻药麻的我浑身无力,说不出来话,而且还能感觉到手术钳在我伤口里探的那种痛
我想说话,可是说不出口,我是真想说“护士姐姐你们这麻药有问题啊”
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旁边的小护士还给我擦汗,还安慰我“你看看,小伙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夫咱再快点。”
快你个鸡儿啊你就不会再给我来一针麻药啊。
做完手术我已经是苟延残喘,听大夫跟奎叔讲话子弹打到了我的肋骨,还好口径不大,只是导致肋骨变形受损,肌肉组织受损,万幸的是没有伤到任何血管和器官。
我出来以后师父也到了,他见我没事也就放心了,我眯着眼睛,他把那张收了古曼童的灵符从我眼前晃晃,告诉我古曼童已经收了,就等着在十五月
元曲的爆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