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里的经脉,每天都在想这些,搞得她们还以为我是在想高深的学习问题,没空搭理她们,搞得她们暗自伤感。
现在的我能骑着自行车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公路边的大白杨树我都能踩着树上去,可惜火行术就只是那年用出一回,后来再也用不出来了。
不过我已经不是当年的,“灭字符镇字符”光甩符纸了,我现在也算是个正统的道士,虽然比起师父还是差出十八里地,但是好歹算是真真儿的入门了。
再说我的左眼,师父这次没有用金色符纸放进我的身体里,而是做了一个引子,将我本身的蓝色灵力引向了封印,师得封印更加均衡,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复发,不过我偶尔还能梦到那个我,但是已经不怎么怕了,我知道那也是我自己,另一个我。
在我中考完之后,我们一家吃饭的时候,师父吃着吃着放下筷子,看着看着我爹新买的一套茶壶发呆。
“我想糖葫芦了,我想老北京的胡同了,我想街口的炸糕了,我想那棵老树了,我想师父了。”
我第一次看到师父略带委屈的留下眼泪,吓得我爹我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阳子,跟我去北京吧。”师父郑重的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