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感叹道“这爸妈当的。”
师父拉着师叔去下面的餐厅吃饭,我还坐着轮椅,吃饭费劲,就只能让师父顺带带回来,碰巧我娘已经把饭买回来了,大家就在万雷的病房吃了。
师父他们或许是在谈事情,回来的时候已经一点半了,这糟老头果然料到我已经吃饭了,就没有带饭回来。
师父见我也吃完饭,暂时还不用输液,就推着我去楼边上散心。
楼边上是可以吸烟的,现在也没有人,大多都在睡午觉,师父拿出烟枪点了一袋烟,随着烟雾缓缓升起,他对我说“这次有何感想。”
我晃着头说“不找事就没事,早知道就不去看热闹了,我知道了,下一次再也不瞎惹事了。”
“放屁”师父抬手拿烟枪敲我的脑袋,烟灰掉在我头上。
“我再不知道你小子,唯恐天下不乱。”师父白了我一眼,侧过头去又抽了一口烟道“修道之人,理应正道,你做的是对的。”
他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不过此事疑点重重。”
我刚要问怎么回事,师父从怀里拿出一个档案袋,叫我打开看。
“谭伟九,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人,民族布朗族,原名阿斯提”
以下是九爷的信息,九爷早年间盗墓被抓过一次,由于当年管制疏松买通关系后被施放,后又从事盗墓行业,建立起庞大的产业链,十年时期不但没有衰竭反而更加猖狂,竟沟通外商人走私文物,近年动作渐小,传家中有一
万雷的父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