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他也没高兴,却又长叹一口气,“你强行画出火行术,身上的筋脉已经因为你强行画符乱了窍,再想正过来可麻烦了。”
我想起画符的时候流血的那样,突然感觉心里一凉,妈的我本来画符什么的就费劲,这样以后岂不是更难了。
我又想起万雷那副模样,担忧的问师父道“万雷那样会咋样”
师父摇头道“我还没去看那小子,不过经过初步了解,我估计筋脉多数已经断了,元神的损伤是不可避免的,那孩子能强行召唤来天雷,已经是奇迹了。恐怕这孩子以后很难继续走修道这条路了。”
我听到这一惊,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说起来也怪我,我临走的算了一卦,中分坎,大凶,我本以为是此行凶险,没想到居然是你们出了事。”
我突然想起师父好像那边事态也很严重,便问道“话说师父你那边怎么快就回来了”
师父听到这突然跳起脚来,回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脑袋上。“你还说,上次也是因为你小子闹事,要不是遇见无双,你就得葬在那地府,娘的,老子刚走没几天,到了那地儿刚布好阵法,这边就打电话来你们搞事了。老子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最后弄完了连口水都没喝连夜跟老娄跑回来,你俩不省心的,你是要累死我这把老骨头继承我的遗产么。”
说话间师父已经痛扁了我一顿,我哭喊着“我是伤员啊,我身受重伤。”
“伤你个大头鬼”
我就知道他这
师父来晚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