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有些发红,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不去看他,我转头看正在做饭的我娘。
此时的万雷眼睛中满是深邃。
“人各有命。命中注定了这个人要做什么,那么他就该去做什么。”
万雷的行事说话根本不像一个小孩子,可他那种好斗却又像个小孩子无疑,接触的时间短,我还真的搞不明白他。
“开饭,阳子来拿筷子端饭。”我娘叫我忙活,我跟她过去端饭。晚饭倒也简单,炒了个黄瓜热热肉菜,腾上俩馒头熬上锅小米饭。
我娘吃饭的时候一直没说,直到她喝完小米饭才鼓起勇气问我“阳子你俩今天到底咋回事啊。”
“事情有些复杂”我刚想给我娘说,就听门口有人敲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军装抗步枪的战士。“是赵根生家吗”
“是是。”我爹放下饭碗出去。
“我们营长请您跟走一趟,听说还有俩孩子。”
“我们在。”我和万雷站起来,万雷刚要出门去,我把他拉了回来,这回可不能打无准备之仗了,简直太吃亏了。
我俩让解放军战士先坐下等会,我打开师父的屋子,开始搜刮一切能用的法器,万雷则立刻画符,他画符的速度极快,我想起张天师,说他一夜画一百八十八张,还真闹不清他俩到底谁快。
师父的两把随身短刀都被他带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拂尘宝石之类的法器,我也闹不明白到底该用哪一个,这些东西我
部队封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