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痒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胸口竟然有个碗口大的疤痕
“师父你身上是这么了。”我扯着衣服就要看,他捂住胸口,一把打开我的手,淡然的说着,“枪伤,枪伤。”
“枪伤”我更加好奇了,没想到他也没遮拦,嘿嘿笑道“那时候打小鬼子打的。”
我那就更加更加好奇了,师父竟然打过小鬼子在那个年代,我们不崇拜什么英雄奥特曼超人,小时候最崇拜的,就是那些英勇无畏的抗日英雄。
我缠着师父继续追问,师父看我一脸好气加崇拜,也就和我讲了起来。
“那时候血气方刚,加上我师父又让报效国家,我就跟着山上的八路走了,打了几年小鬼子,快要解放了,倒中了小鬼子一枪。”
我在村委会看墙上的电影的时候,电影里枪伤都是一个小眼儿,怎么会是这样。便问师父,师父今天倒是起劲,又和指着胸口讲了起来。
“当年小鬼子不知怎么,一枪打在了右边胸口上,好歹没死。不过当时我就看着那子弹打着转从我身上穿过去,肺都打穿了。不过你以为子弹穿过去都是个小眼儿啊”师父放下烟袋,和我比划,“子弹经过你的身体是打转的,它打转的同时是高速穿过你的身体,你身上的肉也跟着它的高速旋转扭曲,当时就连骨头都弯了,疼死我了。”师父说着捂起胸口,好像当年那种疼又回味了过来一样。
我听得出神,师父也讲的出神,没想到讲了一会儿师父发现我有点不对劲。
他紧
葬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