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基本功。”师父说道。
之后我便遇到了人生第二个巨大的难题,上学。
说实话,我更不喜欢上学,师父所教我的远远超出在学校写那几个字,可是我还是每天和柱子顺子二胖走十几里路到镇子上在李家圈开的小学上学,这所小学还被师父匿名捐助过,是为这边大山里的孩子开的,确切的说是为了让我有个近点的学校上学。
潘师父那句话是,修道尤为重要,但同样重要的是教育。
就这样,白天上学,放学之后开始扎马步,扎马步的时候在练习聚灵,吐纳,晚上开始背道德经。
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师父也在琢磨我的灵力为何掌控不了的原因,他还在琢磨,怎么样把我变成一个近战型的道士。
“我是不是当时瞎眼了”师父最近总念叨这句。
到了上二年级的时候,一日里我放学回家,发现院里多了一个装满沙子的大铁锅,师父正坐在锅边抽旱烟。
“阳子,来,你过来。”师父奸笑道。
我暗暗感觉事情不妙,颤颤的走过去。
原来是这老家伙要教我练轻功。
我以为的练轻功,就是书里说的水上漂啊飞檐走壁的,可这该死的潘老头又一次破灭了我的幻想。
他叫我站到铁锅上,沿着锅沿开始跑,掉到锅里抄十篇太极图说,锅翻了抄三十篇太极图说,还得把沙子填回去继续跑,隔三日铲出一锨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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