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我爹回家。
刚走到门前,潘师父好像想起来什么,伸出手招呼三叔过来。
三叔疑惑的走了过来,问做什么。
潘师父一把拉住三叔,俩人嘴巴贴着耳朵,潘师父低声道“家里婆娘是不是觉得缺钱了”
三叔听到这话“额”了一声,脸腾的红了。
潘师父右手往麻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画着带头盔的男人和妇女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老人的钱,我仔细一看上面的数,那是张50的
在那个年代的封闭山村,一块两块的就已经是大票了,村里的地是包户的,大家努力种地,只要有饭吃就不错了,我家干完活放不下打猎这个事,夏天下夹子陷阱,我娘跟着地里多忙活,进了冬我爹我爷爷就开始上山打猎,又因为我爷爷跟守山护林的孙爷爷是盟兄弟,所以我爷爷也顺带看林子,所以能在里面打猎,我爹我爷爷一年攒下来点皮子走上一天一夜到城里换钱,一年也就十几块钱。
可这老要饭的转手50块就送人了,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大款啊。
三叔见到那票子,腿都开始打颤。
“这大爷这”三叔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潘师父却笑呵呵的道“这年头,谁不缺钱,家里要是有什么难过之处在跟我说,今年你家闺女要上学准得多用钱。”
那时候文革刚刚结束,三叔家的燕子姐姐在镇子上的小学里学习又好,三叔就想供燕子姐姐上中学。三叔是村里最早一批想供孩子上学的
糟老头和臭小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