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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眼是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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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糟老头
走出去看,我也紧跟着出去。

    我家一出门就是三婶家上沿,他家上沿上围着篱笆,里面有片不大点的地,总是种点自己吃的菜,我妈偶尔炒菜的时候也去摘根葱,那地边上就是狗窝,里面的大黄狗平日里对哪个乡亲的老老实实的摇尾巴,唯独我们几个小孩,只要看见我们就狂吠不止,平日里早上我一出门大黄狗绝对冲着我一乱叫,可今日那狗却没有,有的只是三婶的骂声。

    我随着我爹往前道儿上走,那里果然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站在那。

    三婶穿着个大红棉袄,非常显眼,手脚并用,跳脚甩手,唾沫星子横飞,此时正对着一个老头大骂。那老头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啥样,头发蓬乱,穿的邋邋遢遢,看起来是个要饭的。大黄狗此时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好像是这老要饭的把三婶家的狗给宰了,三婶正撒泼呢。

    “你妈的比,你敢不承认”三叔也张口骂开。三叔平时脾气就火,这又是个老要饭的,估计老要饭的得挨上一锅打。我爹磨拳擦掌,看起来也要去为三婶家名不平。东北人就是这样。

    “你说说你俩,讲不讲理,简直你丫的栽赃陷害,你说你到底有啥证据”老要饭的张口一嘴电线杆子上大喇叭里广播员的声音,说的是很正宗的现在正在推广的普通话,就是略微有些沙哑。

    “你他娘的少废话,狗躺在这了就是证据。”三叔抡起拳头就朝着老要饭的脸上砸去,就在拳头要到老要饭的脸上的一瞬间,老要饭一伸

一个糟老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