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爷爷绑好以后,我爹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顺带送走了顺子和柱子,并告诫好他俩不要说出去。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我则跟我娘守在家里。
到了傍晚,我爹黑着脸自己回来了。我娘看她只自己一人回来了,便问“张天师呢”
“真他娘的不赶巧,我听观里的扫地童子说张天师过完年就去山里采药了,一去最起码半个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爹丧着脸说。
“那这可咋整。”我娘也惊慌起来。
我爹放下火枪,坐在炕上,看着我爷爷,突然他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睛放光。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潘师父不是留下一张符纸吗,告诉我有急事了就点燃了,潘师父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我爹说着竟乐了起来,“这下老爹有救了,秀珍,那符纸放在哪了快拿出来去。”
我娘啊了一声,张着嘴,愣愣的看着我爹。“那符纸不是潘师父说咱阳子有什么事才点了吗,再说了,如果潘师父来了,会不会就把咱阳子带走了。”
“先别管那么多了,再说阳子刚好六岁怎么说潘师父也该来了,咋说潘师父也是咱的救命恩人,是咱们村的救命恩人。等他来了咱再说这拜师的事。”
“好吧。”我娘点头,转身去了东厢房。
我扯了扯我爹的衣襟,问道“爹,潘师父是谁”
我爹摸摸我的头,把我抱起来坐到他都腿上,开口对我说“潘师父啊,可是咱的救命恩人
所谓狐仙(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