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我们预想不到的事情。至从我领军从幽州出来到了榆关的那天起,直到今天,都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可是细细一想,又实想不出什么破绽。眼下东北这块地方,大唐的军事防务可以说是铜墙铁壁滴水不漏。一方有事,四方都可以驰援,彼此互为犄角。你们说,我是不是混得越久,胆子越小了呢?”
“胆小一点,总比夜郎自大无所顾忌的要好。”
金梁凤说道:“居安思危嘛。不过眼下看起来。连契丹人都安静到了这份上。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些特别了。契丹首领李失活被擒到了长安,如何处理他。朝中的人也是争论不休。有主张杀了的,有主张软禁,还有些人说要把他放回去,一直拖着没有结果。契丹人内部,则是推举了李失活的亲弟弟李邵固为新的大首领,又是一个李为印的叔叔。这个人,我们不了解,李为印也不肯多说,只是说他之前并不太出头。”
秦霄微皱着眉头说道:“那一场辽大大捷以后。从大唐到突厥、奚族、契丹,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眼下的战局,真是挺复杂地。我们大唐尚且举棋不定。就更不用说是突厥和契丹了。我估计呀,他们内部地意见也不是很统一。所以才一直没有动作。而我们呢,则要警惕警惕又警惕,时刻防备着他们来突袭,着实有些被动。就像是一个人的神经,总是绷得紧紧地,没得片刻轻松。偏偏眼下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点风声也没有。一切看起来都是和平又安详……这恰恰是我最不安心的时候。”
金
第437章 危急!危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