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手中常拿着一把竹骨折扇。
范式德拱了一揖,道:“回公子爷,照此行程,约摸两日后此时,我们便能到达鄂州。”
李嗣业长叹一声:“娘啊,还要两天!俺这身子骨都要僵硬了!”随即身体一沉,“喝喝”两声击出两拳,画舫果然一阵颤悠,惊得他不敢再有动作。
范式德嗔怪的瞪了李嗣业一眼:“头大无脑,叫你别乱扎腾就是不听。”李嗣业怪眼圆瞪瞅了他几眼,呼呼的道:“俺才不跟你这酸腐的家伙一般见识。俺去喝酒吃肉。”说罢钻回船舱,扯开一个酒壶就往嘴里倾倒下去。
秦霄呵呵轻笑几声,自顾背转身去,欣赏起洞庭景色,却又不禁想到:一千多年后我所生活时代的洞庭湖,也会是这般景象么?真是恍然如梦,恍然如梦!!
范式德在李嗣业那个讨了个没趣不觉有些气闷,走到秦霄身边,静了半晌,开口问道:“秦大人,在下有个问题一直耿怀于胸,不知秦大人可否赐教?”
秦霄回头看着范式德:“范先生不必如此客气,有话不妨直讲。秦某年幼无知,虽然当了个钦差大人,许多事情还要仰仗先生教诲。”
“大人过谦了。”范士德说道,“秦大人钦封江南道巡查使,却不带卫队,微服出行,而且沿途走水道直下鄂州,历来钦差都不是这样的。故尔在下疑惑,不知秦大人此举是何用意?”
秦霄笑了笑:“范大人,你想想。假如我们大打排场车马开道,来到江南,劳民伤财不说,还真能
第14章 洞庭寒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