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就是足蹈,今天又发出一阵怪叫,还说不认得为娘了。你要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可叫娘怎么活……”说着说着,妇人想到了这几年的辛酸和伤心事,声音略有些哽咽起来。
秦霄心里居然也跟着一阵揪疼,不由自主的说道:“娘,我没事。这几天,怕是白天玩得太疯,晚上就睡不安稳了。”
周氏微叹了一口气:“折腾了半宿,这天都要亮了。村上的保甲大人昨天交来几件衣裳要娘缝补,还有一些没有做完,现在去赶赶工。你先歇会吧,等下天亮了再去刘善人家应卯,今天照例要替刘善人家放一天的牛。左邻右舍的对我们娘俩也算是恩惠有加,你可别贪玩弄丢了人家的水牛。”说完就站起身来,掀起布帘走到另一间房里。
秦霄有些愕然了,脑海里渐渐泛起了一些对这个新家的记忆:由于“自己”还小,没有能力操持家业,这些年来,一直是娘在找些零碎的女工活儿,赚些细碎钱粮来养活他。左邻右舍有些什么好处,也纷纷来照顾。比喻刘大善人,就常常将秦霄叫过去,给他一些简单的事情做做,打赏几个铜钱。幸得现在是民风开放的武周朝,换作是以后的宋、明时期,一个居丧的寡妇,是断不敢有什么生人上门的。也曾有人给周氏介绍新夫家,其中也有家世人品不错的,但周氏都因为牵挂秦霄,而断然拒绝了。
想到这里,秦霄心里酸酸的。生活在一千多年后的秦霄,从小就是孤儿,缺少亲情。虽然平常吊儿郎当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可是他打成心眼里渴望能有一份亲情
第2章 崭新人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