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吗?居然把自己的手指咬出这么大个洞~!写个破血书哪要这么大一个洞啊~,只要针眼大小的一个洞让血能够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流出来就可以啦~。”我边帮他包扎边啧啧啧地叨唠。
“……”他没有说话,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地边帮他包扎边唠叨,这段时间里的他就像一个静止的无法动弹的没有生命的木偶,惟一可以让我感觉到他还活着的就是他的目光,始终在我脸上游移的目光,那么复杂那么奇怪的目光,分不出是讨厌是喜欢是感动是怨恨是内疚是恐慌是悲伤是痛苦,如同一张绵密的施了魔法的网,要把我捕捉到他的生命里去……
可是,在我还没有彻底帮他包扎好手指的时候,他就突然像电击般“复活”过来从我的手中抽出他的手,然后以闪电的度把我用力推出他的房间,啪地紧紧关上了房门,我还清晰地听到了门反锁的声音。
“喂~,死冰激凌,你到底怎么啦~?开门啊~~,开门!”我用力拍打房门。
“……”
“喂~~,冰激凌,那个‘帮人追人保证书’还在你房里呢~,你要我走也总得把它给我啊。”
“……”保证书从门缝下塞了出来。
“那……冰激凌,你自己把余下的包扎好哦~~,记得那个咬破的指头这几天内都不能碰水咧~。我走了。”
“……”
“我真的走喽~,Byebye~。”
“……”
郁闷~!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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