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没有那么多规矩,我们俩人,叫那些生分了,不好!……叫我姐姐吧!”顿了顿,一仰脖抬手又饮了一杯。
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辈份也不论了!
“是,您说的是!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纳月陪着饮了,提着景泰兰的小巧酒壶,又给两人满,反正是果酒,养颜美容,多喝几杯也是无妨的。今个儿师祖高兴,索性顺着她的意思多饮些。
“姐姐,姐夫今儿个怎么没有看见呢?往日里不是都跟姐姐形影不离的,好半天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了!”纳月叫的顺口,姐夫都出来了。
“嗯,他呀……”凌雪儿单手支着头,这果酒初尝甜丝丝的,多了竟然有些不胜酒力。“不管他,咱姐俩喝个痛快!”
“……纳月,你说一个男人生气了,要怎么哄才能哄过来?”
“要我说哈,那实实在在地揍一顿,男人还要女人哄,小心眼,不能把他惯的这么矫情!”好简单粗暴,不愧是欧阳纳月。
“那……要是下手太重,打跑了怎么办?”
“我的好姐姐,自己的男人怎么忍心下重手呢!打的伤了残了,还待养着,岂不是吃亏了。”纳月又眨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教训自己的男人自然要有分寸的,适可而止,适可而止……嘿嘿,你懂的!”
/htl/book/42/42132/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