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仍然丝毫不领杨恭仁的情。
看着陈雷那副流氓无赖的丑恶嘴脸,杨恭仁手下的官兵无不恨之入骨。
“陈雷,此言差矣。”杨恭仁苦口婆心地规劝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的先祖陈是东汉名士,你的曾祖陈钦是后魏高官,你的祖父陈康是北齐大儒,他们在自己所处的时代是何等英雄人物。如果你这样带一身罪孽地死了,你有何面目去见地下列祖列宗”
陈雷心有所动,沉吟不语。
杨恭仁一见自己刚才那番话似乎起了作用,就趁热打铁,继续规劝道“你的弟弟玄奘法师,从小笃信佛法,通晓法理,十六岁就成为我大唐开坛的得道高僧,二十九岁为消除我大唐佛学流派之思想分歧,不远万里,西行求法,直探原典,至今未归。你这个做兄长的,只有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你如此执迷不悟,死不忏悔,他日玄奘大师取经归来,脸面岂不因你蒙羞”
“杨大人,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对已经做过的事也决不后悔。”陈雷仍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有几个开国皇帝不是靠造反起家造反成功了,就是一代明君;造反失败了,就是乱臣贼子。所以,杨大人你也甭劝我了,我无非就是一死,但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陈雷说完,作出跳崖姿势,引来众人一片惊呼。
“你这个逆子,快把杨大人的甥女给放开吧,我给你下跪磕头啦。”陈惠突然从杨恭仁的身后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
第069章 陪匪首跳悬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