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敲都不回应。
等大姐再次从房里出来时,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只剩一片漠然,她说:“放心,我没事。”
她在笑,但就连7岁的我,都能够看出她的眼里没有笑意。
一个月以后,大姐结了婚。婚礼的前一天,她对我叹息:“蔷蔷,希望你以后不会走姐姐的老路……”
虽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姐那时的无奈与悲凉深深的刻入了我的心,让我一直不能忘怀。
后来,我明白了大姐的遗憾,大姐的悲伤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因此,为着某种的执着与坚持,我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许多事就像瞑瞑之中注定了似的,想逃也逃不了。
大姐,我那美好的大姐,结婚6年以后就去世了。据说,是因为车祸,姐姐和姐夫当场死亡,只留下他们年幼的独子。
小小的流夜,面对父母双亡的惨剧,表现的比大人还冷静。我很愤怒的冲他嚷,“你不配做姐姐的儿子!”
他只是轻蔑对我哼了一声,留给我一个背影。
刹那间我愣住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孤寂的背影?难道他真的如表现出来的这么冷漠?
别人家的孩子这个时候还在大人的怀抱里撒娇,而他却已过早的脱下了童年的外衣。
那是姐姐的孩子……
快14岁的我,已经能够想通很多事情。
东家的训练很严格,我跟
番外 元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