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名”他用土粤语问我。
我们来到一间寺庙厢房,这里到处都能闻到檀香的味道,西山一直都是香火旺盛。
老和尚不像和尚,更像隔壁老大爷,他说话没有像电视演的那种施主长施主短的,言语很朴实。
我最讨厌人家说话拐弯抹角,所以来的时候我还想着,这个和尚跟我说话,是不是又让我猜,电视上那些和尚每说一句都蕴含禅意,似乎在说“你猜”。
老和尚跟我说了一个故事,发生在他年轻的时候,地点也在西山。
说的是和尚年轻时候,当年抗日结束两年,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和尚,也是一个爱玩年轻人,经常跟朋友在山下喝酒吃肉。
他家住在西山水库东厢村,所以每次回家需要绕过水库,穿过芭蕉林。
那一晚,同样出去喝酒吃肉,跟他同去的是隔壁家的两人,平时玩的要好。
今晚同样喝的伶仃大醉,和尚说他自己走路都交叉,真的就是一滩烂泥,或许就是烂酒吧。
他们围着西山水库回家,三人相互搀扶,走到水库边的时候,和尚吃了一口冷风,全身痉挛,立即狂吐。
他两个伙伴就在旁边,一个帮和尚拍着后背,另一个坐在坐在草地上抽起卷烟。
抽烟那家伙忽然站起来,看向水库里边。
另一个帮助老和尚的伙伴就说:“别靠那么近,等下掉下去怎么办,打日本佬的时候,日本佬专门丢人下去葛”
第二十一章 西山奇事1(2/6)